2018-06-30

明天她要嫁人了


沒有她,我現在可能仍是全職爸爸,全家的財政擔子會落在太太身上。有了她,我們少了後顧之憂,兩夫妻也多了獨處的時間。
她在我家五年,與囝囝囡囡的關係,就好像家姐細佬妹一樣親密。懷念鄉下妹妹的她,可能因為這樣,平時總愛和小朋友玩到夜深,要提她才肯休息。
雖然中學未畢業,她有點語言的天份,廣東話、英語會話都學得很快。我曾提出,資助她在港繼續進修,可惜她村裡的女孩子,像她這個年齡的大都出嫁生BB了,她打工多年後也儲夠錢回國起屋,男友又催婚,所以也要回國了。村子很偏僻,飛機抵達雅加達後還要轉機,再花數小時車程才到達。我們再見的機會很小了。
也不知要多久,小朋友才會適應沒有姐姐讓他們騎牛牛的日子。其實大朋友也很不捨得。
感激她多年以來的幫忙,祝她生活愉快。

雀X牌

此雪糕蛋糕卷,是七八十年代的經典食品,細時家貧無吃過,到九十年代自己打工有收入後,一天記起想買來吃時,發現已經停產。 最近有朋友提起,原來廠商重新生產此卷。剛才心思思買了來吃,原來......真係......好好味! 不過成五十元一小盒,重話原價七十,都幾貴。只捨得每次切小片吃。 (請有關廠商/超市聯絡本人支付廣告費)
此雪糕蛋糕卷,是七八十年代的經典食品,細時家貧無吃過,到九十年代自己打工有收入後,一天記起想買來吃時,發現已經停產。

最近有朋友提起,原來廠商重新生產此卷。剛才心思思買了來吃,原來......真係......好好味!

不過成五十元一小盒,重話原價七十,都幾貴。只捨得每次切小片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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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-06-29

老媽子

政府引入三千多元高額長者生活津貼,之前領開二千多元長者生活津貼並在社署紀錄中合資格的長者, 都會收到通知書,倘不回覆,就會每月多八百多元。
老媽子住在九龍城區公屋, 資產稍為高過「高額長者生活津貼」的限額,她走去附近社署說不轉換至新的金額,跟足職員指示,郵寄了回覆。鄰居知道後都笑她傻:「政府比到,為什麼不要?」,母親就是不想不符合規定。
怎料她早幾天去銀行打簿,發覺銀行仍一筆過過戶款項,天天擔心犯法,急到辦公時間多次打電話找我,想問我如何是好。我跟她說, 可能社署未有時間處理她的回覆:「既然你已經去過社署了,他們會有記錄的,或者等一會吧,政府審查小市民最嚴,多了給你,遲吓多數會扣回的。」
果然,老媽子昨天打來,原來她又跟職員指示,剛去完油尖區的社署,說他們跟她說已經處理好,維持發放她先前的金額,之前多發的稍後會扣回。她行來行去搞了兩星期,去了銀行詢問,又去了兩間社署辦事處,擔心了一星期,終於可放心了。
這樣又繁複又分級的財政狀況審查現金津貼制度, 似就是難為她這樣的人。

2018-06-21

葡萄牙對摩洛哥

與阿仔看電視直播葡萄牙對摩洛哥。摩洛哥其實踢得較好,可惜浪費了許多入球機會。
阿仔忽然問:為什麼香港不可以是一個國家?
我唔識答。

性別分工。

阿女也要戴眼鏡了,從此,一家四口也戴眼鏡。不過老婆和囡囡遠視,我和囝囝近視,有清楚的性別分工。

2018-06-10

《謊言》

今晚和太太在香港藝術中心看舞台劇《謊言》,演員是潘燦良、蘇玉華、黃哲希和陳永泉 (Project Roundabout計劃主辦)。本劇講由謊言維繫的婚姻關係。雖然只有簡單的佈景設計和燈光,但四位資歷豐富的演員 (都是早期──有兩位是首屆──演藝學院戲劇學院的畢業生),要演譯穿插婚姻和友誼之間曖昧關係的瓜葛和張力,拿捏起來要做到恰到好處,絕不簡單。

整晚對白抵死尖酸刻薄,觀眾常常捧腹。特別是潘燦良的角色,為了不斷以一個又一個的大話,掩飾和合理化與好友妻偷情的真相,對白又多說得又快,又要表現出被人揭發前後兩段對比極大的情緒變化,難度很高 。

(為免劇透, 從略 😀)

很久沒有看舞台劇,也很久沒看過令我全場大笑的喜劇。不過正如太太說在充斥著政治謊言的香港,看一套專講說謊的話劇,看完之後其實諷刺又悲涼。

今晚又無意中發現有人重提三十年前青蛙島劇團的《季候鳥先生》。這是只有兩位演員和全舞台只有一枱一凳的笑中有淚喜劇,講一位報名者每年都參加比賽面試,但每次都通過不了同一位評判的故事。當年年少時現場觀看的震撼和喜愛、一直在我記憶中不可取替的地位,直到今晚終於受到挑戰。

2018-06-04

掃墓

好多年前,掃墓時節。

媽媽要去拜阿嫲,問我去唔去?

我說:不去!我不喜歡她。你為什麼仍要去拜她?每次行山行到咁高,你又腳唔好,行到好辛苦。最重要係,她當年對你好差。我不喜歡對你差的人。我不會拜她。

媽媽說:她怎樣都是你阿爸的阿媽。

母親有些不快,我們沒有再討論下去。

自此之後,她依舊每年去拜阿嫲,我依然不去拜阿嫲。

每次我勸她不要再拜,她都不太高興:「你不拜便不拜了,不用說那麼多話」。

一次偶然的機會,我理解多一點她的看法,為什麼會不開心。

原來除了覺得拜祭家婆是她這個媳婦的責任外,她也擔心:覺得我不去拜先人,日後她百年歸老時,我會否也不去拜祭她?

我說:怎會呢? 阿媽。我們會把你和爸爸安放在一起......

後來,我每個星期最少打一次電話給她。平時多了回老區和她吃飯,她每次都好高興。她現在常常來我家探望兩個乖孫。我也回老家教她用電腦。我們的關係比以前密切了許多。

她依舊每年去拜阿嫲,我依然不去拜阿嫲。我們再沒有為那件事爭論。